拉腊转过。“一…一个老朋友。”

拉腊走她的办公室，打开录音电话，里面录下了保罗·丁的六七次电话内容。“拉腊，你在哪儿？我想你，亲的…”“拉腊，我想你肯定是国去了，不然我不会得不到你的音讯的…”“我为你担心，拉腊。给我打电话…”后来，语气变了。“我刚刚听到你结婚的消息。是真的吗？我们谈谈吧。”

“喜极了！谢谢你，拉腊。”

“好吧，我…”

“我刚刚请调音师调过音。”拉腊静静地听着，乐音宛若飞直下的瀑布注满了屋。“你喜吗？”

“你觉得你在这儿会舒适吗，亲的？”拉腊问。

拉腊犹豫了一下，再激怒他是很愚蠢的。“好的，保罗，我一定去。”

“迎回家，阿德勒太太。”

“我们最好还是谈谈。”

拉腊温柔地说：“天底下，你压儿不必和任何人吃醋。你是我平生所的唯一的男人。”这是心里话。

菲利普抱着她。“你是我平生所的唯一的女人。”

“真的？”他动了，在钢琴前坐下，弹了起来。

“是的，保罗，不过现在…”

“想必是的。”

“多谢，西姆斯。”

起居室中央端放着一架又新又漂亮的贝奇施坦因钢琴。菲利普走过去，手指在琴键上快速弹了一遍。

菲利普早就来了。“那个神秘的打电话的人是谁？”他问。

“图书室里有电话，亲的。”

菲利普猛地从琴凳上站起。“我最好是给埃勒比打个电话。”他说“他一直都在试图和我取得联系。”

“在这儿，你可以尽情地弹。”

拉腊走到他边。“这是给你的结婚礼。”

“那就明天中午一起屹午饭吧，小犊餐馆。一整。”这本就是命令。

45层。家西姆斯开了门。

“是的。”她一直就害怕这次谈话。

“太了！”他说。

“我还以为我们之间那事能够继续下去的，我还以为那是一很特别的关系。”

“说来不怕你见笑，那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呀，拉腊。”

“对不起，保罗…我…那事发生得相当突然。”

菲利普走上前去，双手搂着她。“是不是我该吃醋的什么人？”

那天傍晚时分，菲利普在钢琴前坐下时，拉腊回到办公室，给保罗·丁回电话。

菲利普笑嘻嘻地说：“就是小了，不过我可以将就一下。”

电话挂了。拉腊坐在那儿，心里很不安。保罗生气到了什么程度？他会不会因此采取什么行动呢？

他几乎是立即接了电话。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生。

“嗯。”她极力想猜透他的心思。

拉腊把菲利普向其他下属作了介绍，便带他参观楼房。宽大的客厅一片洁白，里面摆满了古董，外面是一个又宽又长的封闭台；这间有一间餐厅、四间主人卧室、三间随员卧室、六间卫生间、一个厨房、一个图书室和一个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