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声喊：你就那么喜吗？你不就会死了吗？连女儿都不放过吗？

父亲立刻用手掩住耳朵。

我说：可我是你的女儿啊。

可是我害怕了。他折腾了我整整一下午。我还小，找不什么谴责父亲的理由，但我非常难过，抱住父亲恳求他放手。可是他突然从衣服里十块钱来，说，从今天开始，我给你零用钱，你妈给你的也是我的钱，不过你不必还我，你就拿双份好了，但今天的事不要跟你妈说，也不要跟你说，永远不能说。

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，父亲越来越少跟我说话了，却常常在打量我。他的神是很奇怪的，哀哀的有可怜的那。有一天，妈妈带去姥姥家，我在洗澡，让父亲再提一桶来。父亲把提到门，突然把门打开，我尖叫起来。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发过这样的尖叫。父亲直直地看着我，说，我来替你洗，孩。我哆嗦着，父亲说，你从小没跟我在一起，我没关心到你，我来帮你洗。

那一年我十四岁，一个对一切都似懂非懂的年龄。父亲果真帮我洗完了澡，他的手在我上摸一下，我就颤抖一回。我什么都不敢说，但我到那天下午的一切都是古怪的，、空气、父亲的神都渐渐变了味。搬到矿山两年多，我刚刚捕捉到的父亲的在那个下午像天气一样突然变了。父亲帮我洗完澡后用毯裹着把我抱到了床上，开始更仔细地摸我的。我阻止他，他说，伢妹，我知你来了，你是大人了，女儿长成以后要嫁人，嫁人之前让你明白人世，让父亲教你怎么，你不要害怕。

那天以后，父亲就再也没跟妈吵过架了，他们好像变得好了起来。我知一切都是因为什么。每次我看见母亲因为父亲不跟她吵后为了表示激，好菜款待父亲的讨好神情，我心中有一火焰升起来。后来我才知，这火焰叫仇恨。

父亲说：她不理我，她一不兴趣。

不相信，骂我是母亲的跟虫，说他再也不会给我零用钱了。我到委屈，我真的没看见母亲有别的男人，可是他不相信。我不知为什么他不直接去问母亲，这是他们之间的事。

父亲教会了我一课，这世上是没有真的。连父亲都可以如此这般，还有什么天理。可我的仇恨丝毫没有使父亲收敛，他越发猖狂，好像吃什么东西上了瘾，母亲一有事去，他就走我的房间闩上门。我哭着求他不要这样，他叫我不要哭，说我一哭他也想哭，我把他的心哭碎了。我说，爸，你也知这是不对的，你就放过我吧。父亲突然可怜的表情：…伢妹，可是我忍不住啊。我问：你就这么忍不住吗？你有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