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想我们还要吃东西，我小心地不去看海。不过，海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很平常。‘谢谢您，博拉夫人。您真好，不过我们得回旅馆去了，我们五有个约会。’

“‘一位失踪的教授？’她面带微笑，平静地看着他。‘好吧，不过我们得先吃饭。我希望你们在这里吃饭。’她转向海。

“要在以往，我会对她给我起诨名报以微笑，不过，这一次我却打了个寒颤，转过去看她。在今天下午这次奇异的拜访结束后，我有了另一想法，我一直压抑着没说来。我看着海，她转过来平视着我，她那而丽的面容和图尔古特家帘后面的那张脸有某相似之，我心里一震。”

“他殷勤地作了介绍，‘我最怕老婆了，’他沾沾自喜地告诉我们。‘她可是只母老虎。’海比博拉夫人一大截，她朝两人微笑着。这两的确很可。图尔古特呷着咖啡，一脸愉快的样。‘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。亲的，’——转向他的妻——‘我们在寻找一位失踪的教授，我要忙上几天了。’

“‘来吧，国佬，’她说。‘我们还有新的活要呢。’

“‘下午好，亲的，’图尔古特迅速把她拉来。‘这是我的朋友，我告诉过你的，从国来的教授。’

“‘不可思议，’图尔古特终于着气说。‘我绝没想到我还会看见第二本这样的书。’

“他。这时，挂着两串怪异的蒜的门猛地打开，我们全都起来。不过，来的不是可怕的幽灵，而是一位小个女士，她穿着绿衣，站在门，满面笑容。这是图尔古特的妻，我们都站起来迎接她。

“‘也许您想得太多了，’图尔古特仿佛捕捉到了我脸上的表情，微带歉意地说，一边仍指着蒜。‘其实我就是想，坐在这里思考这些邪恶的过去，我可不愿没有任何保护。现在，让我给你们看看我带你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。’

“‘还听说了第三本，’我提醒他。‘别忘了，这是我自己亲看到的第三本。罗西的那本也是一样的木刻画。’

“图尔古特拿一本小书，封面是古代的革。我拼命控制自己才没伸手去拿它，图尔古特轻轻打开书，首先给我们看前页和后面的空白，然后是中央的木刻——那个已经非常熟悉的造型：王冠的恶龙张开邪恶的翅膀，爪里抓着的那面旗写着那个吓人的名字。我打开随带着的公文包，拿自己的那本。图尔古特把两本书并列摆在桌上，我们两人比较各自收到的邪恶之礼。我们发现，两条龙一模一样，他的那一条铺满整页纸，形象也更为暗；我的彩暗淡一些，但都一样，一模一样，连尾尖的那块斑都一样，似乎那里的木刻在每次印刷时都沾了一墨。海默默地俯下去看。

“他们隆重地把我们送门外，‘我想，这是一桩幸福的婚姻，’我对海评论，不过上后悔了，因为她报之以惯有的一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