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？”王二的眉拧成一个疙瘩，费了好长时间才理解程名振话中所指。“你是说陛下会注意到咱们，还是陛下会谅到咱们的难？最近我听人说，陛下可是…。”

“即便缩不，他们也守不住汾。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放手一搏！”程名振轻轻摇，以易地相的心态来揣对手“这是他们唯一的翻盘机会，我估计尉迟敬德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。如果他真的缩不的话，那正好，我脆绕过汾，直接扑向邑。纵使他对我再不了解，咱们原来的老本行是什么的，多少也有儿耳闻吧！”

秦王武艺，心思锐，气度恢宏，遇事勇于承担，表现来的风采的确令人心折。但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年，却能比在官场上打了一辈，亲朋故旧无数的李渊更有远见，对大唐建立的决定作用更大，这话，无论自谁人之，程名振都不敢相信。这也是他不愿接受秦王拉拢的另外一个原因，在他里，一个为了大业连自己父亲都舍得诋毁的人，无论如何也不值得自己以命相托。

“那倒是！”王二笑得有些悻悻然。“秦王麾下兵壮，有秦叔宝、罗士信、程知节等人在，咱们这些小鱼小虾，永远不会太被人重视！可继续拖延下去，最后也是个麻烦。毕竟你我还不到徐茂公那步，能给大唐带来七个郡，数百万人！”

“自污未必是好办法。谁都不傻，不会被一些小伎俩骗得太久！”默默思索了片刻，王二低声说。“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，我宁愿咱们跟秦王共同退！”

“倒也是！”王二耸耸肩，然后低声长叹。“谁知谣言是从哪里传来的。当年李家在太原起兵时，秦王不过二十岁吧？！咱们两个二十岁时，可没那么大本事！”

“的确，相较之下，无论在哪国层面，太殿下都差秦王远甚！”，程名振对王二的话表示分赞同“但秦王行事过于狠辣，你我这个时候投效于其门下，恐怕将来也是个当弃的命！”

但洺州营不可能一直游离于权力争斗的漩涡之外。最近两年，试图将其纳麾下的人，不仅仅是太一个。秦王、齐王，甚至朝野中某些世家大姓，也通过方式，不断向程明振这个当家人示好，希望双方在私下里达成某默契。短期之内，程名振还能找到一些蹩脚的借推脱，那些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但时间久了，却难免会得罪越来越多的人。

“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，直接送给陛下一份厚礼！”程名振笑了笑，满脸疲惫与无奈。

此外，朝廷关于那次“大搬迁”过程中，自己奉违的举动的理方式，也令他对李渊很是佩服。很显然，那是李渊在闻听略公兵败后，一时冲动而发的命。但在发觉那是命之后，李渊并没有一错到底，持搬迁计划。也没有为了帝王颜面而治奉违者的罪。而是顺推舟，给了被行迁徙河东的百姓不少好，并且通过给奉违者加官爵的方式，变相承认了其自己的错误。这当中所表现来的事能力和心气度，着实令人击节赞叹。

“听途说的事情，最好别当真！”程名振警觉地四下看了看，迅速打断了王二的话。“我觉得传播谣言的人别有用心。如果陛下连一决断力都没有的话，就不会有现在的大唐了！”

程名振会心地笑了笑，没回答王二的话。对方今天所提起的那些言，他隐隐约约也听说过一些。据底层将士们私下转述，当年李家准备起兵“清君侧”时，现在的大唐天，当年的家主李渊，心里很是犹豫。几乎就错过时机，功亏一篑。而太建成也是个没有半主见的家伙，本给李渊提供不了任何帮助。亏了秦王李世民，看到天下大，百姓离失所，从大义、形势和天命三个角度慷慨陈词，终于促使李渊下定了决心，并且亲对秦王承诺“此番如果化家为国，将把江山社稷与之。如果不幸中途事败，则全家共赴国难！”

“如果尉迟敬德不肯上当呢？或者他担心刘武周独立守不住汾，护主心切，主动放弃这个诱人机会？”思索了片刻，王二不再于洺州营倒向哪势力方面浪费力，把目光又集中在前战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