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伤心里也微微有些吃惊,她不自觉地蹙了蹙纤眉。不过她没有动,在苏乐珊离开房间之后,斜倚在墙上,拿着红酒杯轻轻地啜饮着。
她不可能跟闵瑾瑜在一起,而闵瑾瑜跟她没什么仇大恨,她不想看他沦陷在得不到的痛苦漩涡里。她太明白,那得不到、挠心挠肺、痛苦绝望的滋味了。因为懂得,所以她想救他!
玉手轻轻地刮了刮闵瑾瑜送过来的古琴,只听到一阵“叮咚”般淙淙清脆的声音从指间划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