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墨站了起来，试图朝卧室走去，她是想去看看夏丹是不是因为过于悲伤的缘故，而特意去卧室躲避了起来。

"差？"欧墨有些吃惊。

曲直不动声地思索着。

"没什么，人已经不在了，再也不会有什么是非了。再说，曲市长是他多年的好朋友，他也经常提起你。这些年虽然你们之间的接少了些，但情还在，和你们说说，我也不在意什么。他是不是差，我也不知。反正就算是不差，他晚上不回家，也是常有的事。"

曲直便站了起来，"我们应该走了。早一儿让夏丹休息吧。我回去也还有些事情需要理。"

"是说差。"

曲直与她握了握手，仿佛一时无法婉拒裴小林的坦诚与快，他回看了看欧墨，欧墨领会了曲直的意思，两个人便走回去坐了下来。

曲直对欧墨的无言告诫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，她反倒变得更加直截了当，"这么说你应该知他不回来时都忙些什么？都去了哪里？"

还没有等他们多想什么，裴小林就主动地打起招呼，"曲市长，你好。"她将手伸向曲直，"我听闵叔叔多次提起过你，早就想在一个正规的场合见见你。今天有了这样的机会，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肩而过吧？"

夏丹也看到了曲直那来不及掩饰的神。

曲直话："事之前，闵家山的情绪还有什么变化吗？"

夏丹主动说："那天给他准备了衣，说是差，晚上本没有回来。"

在闵家山还活着的时候，曲直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，如果到了他们都离开工作岗位的那一天，两个人之间的或许会更容易一些，更容易受到他们相识时那情谊的纯真。

夏丹起朝卧室走去，几分钟过去了，还不见她来。曲直与欧墨相互对视了一下。

他沉默着。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。与朋友之间的情谊，也许到此已经结束。如果不是因为欧墨的提醒，或许他不会主动前来这里拜会夏丹。

"当然。那天在闵叔叔的遗告别仪式上，我们已经见过面。只是我能记住你，而你记不住我。"裴小林不仅显得坦诚，

正在这时，夏丹走了来，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泪。

"事那天离开家时，他说没说白天要去哪里？我是说他说没说白天要去什么工作以外的事情？"

"闵家山作为一院之长，平时太忙了。人已经不在了，你也别想得那么多。闵院长活着的时候，我去医院里找过他，他确实很忙，我能觉到他的碑还是很不错的。"欧墨用心相劝。

，说是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异常。尸火化之后，怎么又会现这么大的波折呢？"夏丹仿佛很平静。

"那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差了？"话音刚落，欧墨便看到曲直直视她的目光，她意识到曲直并不希望她这样直接发问。

"不知，我也不想知。我不会刻意去寻找答案，即便是有了答案，我也不会去闹，我不想活得那样没有尊严。"夏丹依然平静。

"哦，你刚才说早就希望在一个正规的场合见见我，这么说我们已经见过面了？"曲直特意咬文嚼字。

他比谁都明白，如今这是一个风驰电掣的时代，质领域里的飞速发展，似乎比不过人们望的增速。人们已经有了仰望星空的屋檐，德与信仰却渐渐地远离了人们的生活。

听到这里，曲直仿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，他没有说什么。

此刻，曲直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和欧墨聊天时的情景，他想到了她们谈起的那首摇歌曲，想到了决定采用那首歌曲的那个女孩儿。

"没有啊。"夏丹回答。

如今，这一切都成了虚无，永远都不再可能。

此刻，门铃响了起来。夏丹直奔门而去，用对讲机与对方通过话后，她响了开门的钮。曲直正要朝门外走去，正在这时，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儿走了来。夏丹连忙介绍，"这是闵家山生前资助过的女大学生裴小林，已经大学毕业了。"

曲直和欧墨听到裴小林的名字时，似乎都有些意外，这不就是在殡仪馆里见到过的那个女孩儿吗？

闵家山是他最好的朋友，他却依然无法判断前这个女人的话是真是假，更无法判断那些事情是有是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