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昌那张脸，不笑的时候渗人，笑的时候简直就是在吓人。魏文昌一笑，脸上的伤愈发狰狞，黑的窝在不停地颤抖，残缺不全的鼻更加扭曲，微微的牙齿就像闪着寒光一般。郑连文和郑连庆看到魏文昌那张笑脸，顿时觉心加速，呼不畅，一丝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，两居然下意识的有发抖。

“抓住他！”刘义守突然觉不妙，大喝声，想要制止意外事故发生。

左永望说完之后，事们都不再说话，大伙都等着刘义守决定谁去谁留。

“我留！”魏文昌看看手中的纸条，不知魏文昌心里怎么想的，对郑连文和郑连庆意味长的笑了笑。

“我走！”左永望展开手中的纸条，白纸。

“住手！都走！咱们都走！三哥那里我去说，兄弟们切莫冲动！”刘义守的泪瞬间涌眶，再也无法保持古井无波的心境，涕泪横着嘶喊。(未完待续。)

一个纸糊的箱，近百个纸团，一半画了圈，一般是白纸，画圈的留下，白纸的走。

“刘爷您说吧，咱们大伙听您的。”大事左永望是刘义守的副手，也是刘义守在密营中的副手。左永望和刘义守的格差不多，都没有太多话，只要开了，一般就等同于是下了结论。

“我走！”程晋战士手中的纸条，白纸。

“咚”

“呵呵…刘爷，来生再见！”只有一条胳膊的成五惨笑一声，也是一撞向那台卷轧机。

郑连文和郑连庆笑两声，想开缓和下气氛，刚笑了两声，就迎来一排血红的睛和冷冽的目光。郑连文和郑连庆顿时被吓住，从众人的神里，郑连文和郑连庆看到了疯狂，看到了绝望，他们觉自己现在就像是风雪中的鸟，下一刻就会被撕碎，被淹没。

“我走！”窦和风展示手中的纸条，白纸。

抓阄？也好。

，住的房都要咱们自己搭，辛苦是肯定的，如果自认吃不了那个苦，就不用折腾了。留下的也不用自哀自怨，等到那边安顿好了，三哥自然会命刘某回来接人，到时候咱们还是一家。”刘义守看看外面的大雪天，想尽早离开金州，早登船前往平壤。

“成五，为何不拉住他？”刘义守怒斥呆立在那名事边的成五。

“哈哈哈哈…留，我居然是留！石爷，刘爷，下辈再见！”一名事突然狂笑起来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就在刘义守刚喝声的时候，那名事已经一撞向车间内的一台卷轧机，只听“咚”的一声响，脑浆四溅，血满地。

事们经历过几个月的集生活，已经有了初步的组织和自觉，不待刘义守促，以四个大事为首，众人都过来抓阄，一人一个。拿到纸团的众人都没有打开看，他们等着所有人都拿到，然后再一起看，就像是他们平时吃饭一样，只要有一个人没有领到饭，所有人都不会吃。

“看看吧。”等所有人都拿到纸团，刘义守低声吩咐。

“大家要是没意见的话，咱们抓阄，谁抓到谁留下，别怨天尤人，别自暴自弃，让老天爷说了算。”刘义守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，因此早有应对。

车间里鸦雀无声，只有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，沉默，令人心悸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