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商贾世家而已，他们缴纳赋税，就是为了求得安全，获得国家保障，国家收了他们的税，就是同意担负起这样的责任。从北辽妄图谋夺丁家的家产开始，丁家就再也不是什么臣了。这丁家和北辽的契约，就算是土崩瓦解。你们一边要人家完粮纳税，一边要人家将历年经营所得来，有这样的国家么？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？”陈晓来不以为意地说。在云州，他们这些年轻人这些年来受的都是这明显领先于时代的思想的输，这契约论的论调，早就已经刻画在了他们的骨里，就和他们每个人血里的勇武一样。

“你也不必问为什么飞虎营越境追猎了。现在，一切的一切，无非是理由而已。叶韬找了个好理由，好时机啊。”森旗摇了摇，叹。

“将军好见识，我本来是侍卫营的箭手，当我家主公的副官，不到一个月。”陈晓来坦然：“事情是这样的。前一阵飞虎营潜云州，追袭威宁丁家的事情，想必少将军应该早就知了。威宁丁家既然向云州寻求庇护，我云州自然是收纳下来。威宁丁家其余的成员，据说可能落在了北辽方面的手里。我家大人想问，如却有此事，能不能把人给我们？”

“哦，少将军果然是抓了人的。既然少将军不肯把人给我们，那也随便吧。反正…呵呵。”陈晓来的轻笑隐的意思显然是：我们自己打过来放人好了，不用你们了。这呵呵的轻笑声，一下打在了大家心。不西路军如何厉兵秣，如何励图治，和云州诸军之间的差距，在场的中级将领们都心知肚明。云州大军给他们的压力，固然让他们转化成了奋的动力，可也同时让他们有着沉重的心理压力。

当真正面对森旗的时候，陈晓来一忧虑也看不见了。对他来说，心这战役层面上的事情也没什么用，那自然会有人去。他要的，还是提己方的要求而已。

这个消息让陈晓来心一沉，西路军的主将现在在北辽首都述职呢，实际上是作为人质，让西路军不敢异动。而森旗，才是现在整个西路军的心。森旗在大仑山？如果不是视察现在的情况，那恐怕就是西路军随时准备击了。

最多也就是隔靴搔罢了。而大仑山的主堡周围，那些附属

“云州的歪理邪说啊…”森旗唏嘘。“你们想要人，我就得人，这是什么理？人，我的确是抓了的。要杀，我觉得也没什么必要，要放却是不可能的。要我把人给你们，那我北辽的面可就扫光了。那是万万不行的。这一条就作罢吧。你还有什么，且说来。”

森旗是叶韬的朋友，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实却让陈晓来能够大大方方地见过森旗。“见过将军，我家主公让我带声好，没想到那么快就能和少将军面晤。”

“哦？给你们？凭什么？我北辽杀不得几个叛臣吗？”一个削瘦的将官越众而，忑怒：“你们云州也太不将人放在里了。“

就更拙劣了。北辽似乎将他们能想到的所有的建仑山尝试了一遍。牌坊式的山门，传统木构建筑的半山腰的指挥所，平房、土坯房和楼房兼而有之的兵营，夯土结构、木石结构、砖木结构、石构等等不一而足的各堡垒。习惯了看云州一片片规划完善齐整的建筑群，到了这里还真觉得不放在心上。

“少来这，上次刚铎落成典礼，已经是我最后一次以个人份去云州了。从那一日起，叶韬是我的对手，远多过是朋友。将来再要踏足云州，恐怕，不是征服者，那就是战俘了。”森旗笑着说，显然对陈晓来并非造的问好并不太在意。“你且将来意说个明白，有的谈就谈，没得谈，你早回去准备吧。看你这样，也不是什么文官吧。”

“威胁我么？”森旗笑着说：“有本事，就让叶韬来吧。…迟早的事情，不是么？”

“他们可不是什么叛臣，莫要搞错了。

陈晓来原本以为在大仑山短暂停留，就会转而东，前往西路军的总所在，没想到的是，他很快被告知，所谓的“谈判”就将在大仑山行。少将军森旗将在两天后接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