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王大夫还是摇摇“我的份，除非去替人治病，否则不便四走动的。如今是非常时期，既然姑娘说有人盯着方家的药方，想必我边也不会很安全。如今即便是姑娘，我也不建议去找那几位，谁也不知那人如今有没有注意到程姑娘。”

王大夫摇了摇，程若脸一沉，心有不好的预，方家两位少爷都是有些冲动的主儿，一开始她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得不让两人先行离开，这会儿两个人却是不知下落，而方家的案瞧着越发的遥遥无期，大牢里的情况也不知是怎么样了。

王大夫微微一愣，疑惑的看了程若一“楚大人？这两天去替朝中一位大人治病的时候，倒是隐隐约约的听说，皇上如今手边的人手不够，像是有放楚大人来的意思。”

算了，还是老老实实的当缩乌吧！先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再想办法帮别人。

后来审讯的事实也证明了此事，否则程若如今也不会不敢门，她的仇家太多，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周家比较好，否则真不知去以后还有没有命再回来。

个上有多净？事情或多或少都不是捕风捉影，闹腾的皇帝对那些家伙没辙。如今朝堂上还能正式上班的官儿就没几个，个个都被弹劾了写了折自辩，在家里呆着等候查询呢，偏偏皇帝手上又没有可用的人，这些事儿要么就这么揭过去，要么，就这么着大家一起理不了政务。这情况，咱们说的那事儿怕是成不了。皇帝心情不好，谁敢去求情？最后别适得其反就不错了。”

即便早知事情是这个样，程若也不由得有些失望，她是不能一直在周家呆着的，最迟等到周家少夫人的伤好完全了，她也就该走了。

说起来，他对楚怀沙的好和恶并存着，情有些复杂，一则，方家和楚怀沙的恩怨，这事儿是个仇，虽然明知不是楚怀沙的过错；二则，楚怀沙偏偏是救灾的官员，在小青山上若非楚怀沙，他们一人估计得在那上面死透了臭了也没人来搭理，这好歹也要算个救命之恩吧；三则，楚怀沙在豫州城里放火烧病人尸，的大张旗鼓，作为一个正常

“找到两位少爷了么？”程若问。

程若其实想说的是担心两个家伙冲动犯傻，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，这两个家伙平时都聪明的，遇上自家的事儿以后就脑发。

王大夫闻言也是有些担忧。想了想“我尽量避开人去寻一下，程姑娘还有什么吩咐么？”

程若闻言瞧了王大夫一，想了想有些为难的“那个，我还有个忙想你帮一下。”

程若闻言苦笑，那日那群跟她有仇的家伙找上门来便是受了人的指使，否则程若即便在街上走动，要么穿着男装，要么便是带着斗篷，一般人本就认不得她，那些人又怎么会那么快的就找上门来了？

程若还真担心儿其他什么事儿。

程若闻言不由得了额角，事情自然不会像王大夫说的这么简单，这事情自然有皇帝他老人家自己心，只是这事儿不了结，皇帝就没时间过问方家的事情，彭太师一案的余波不过去，皇帝他老人家一准儿见到方家人便气不打一来，想求情。还是洗净脖等着受死吧！

“五少爷的那几位朋友那儿你派人去问过了么？”程若试探着问，也不抱很大的希望。

严格说起来，对于彭太师，皇帝本来是打算徐徐图之的。本就不会这么着急，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明显不是皇帝的责任，方白芨才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，程若压儿就没想过自己的这个主意也要分摊一分的责任。

王大夫这话说的有些谦虚了，他诊的缘故可并非如此，当时那位大人是豫州官员生，家中亲戚尽数都在豫州，对楚怀沙可谓是恨的咬牙切齿，听说皇帝打算要放楚怀沙来，偏偏他自己被人弹劾，不得，也就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，唯有在家里摔东西发脾气，结果把自己给割伤了，这才请了王大夫过去治病。

而方家的事情偏偏看来遥遥无期，程若不由得瘪瘪嘴，都是该死的方白芨，要不是他闹腾了那么一，事情又怎么会往这个方向发展？

“你还是想想办法找找两位少爷！”程若缓缓的“十多天了，都没见到人影，我很担心他们什么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王大夫过去的时候，那个官儿还一直骂骂咧咧的，嘴就没停过，他自然也就听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。

…。

程若有些不好意思的“就是那个楚怀沙，他如今怎么样了？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？”事情因为方家而耽误了下来，最主要的是楚怀沙的人缘明显没方家人好，她让人去打听竟然是半儿消息都没有，所有人对于提起楚怀沙这个人，都有下意识的厌恶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