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！谁敢坏本大爷的好事！”矮胖男捂着被打的手，瞪大一双浑浊的，怒气冲冲望向该坏自己好事的人。然在看清那人相貌后，他却立又换上一副下神，摸着下笑：“我是哪个不要命的胆这般大，原来竟是个人儿啊！”手之人正是台边的宁秋霜。她双手叉腰，正一脸怒气地瞪着那男。

见多了面貌俊之人，看到这不角，宁秋霜撇了撇嘴，打算不予理会。

又一位锦衣华服的富家公站起，摇晃脑：“宁国公府小之名在下亦有所闻，正如这位兄台所言，那曲确实新颖别致，最妙的还是那女扮男装大胆作风，以及合那曲动人舞姿。”

“霜表！”顾安年与顾安锦大叫一声，随后无奈地相视一笑，跟着下了楼。

过得一会伙计上来添茶，似想起什么般，指了指楼下唱曲的女，小声：“对了，三位小不是想见见咱们东家么，小们不妨向婷儿姑娘打听打听，听掌柜的说，婷儿姑娘就是被东家所救，送到咱楼里来的。”

听到自己的名字，且带了称赞之意，宁秋霜不由好奇欣喜地回望去，却见是一个小鼻小睛的富家公，正摇着纸扇装腔作势地耍帅。

“小人，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本大爷吧！”矮胖男添了添嘴角，嘿嘿笑起来，手看着就要抓住惊吓不已的女。大厅中众人见此情景却无人手相助，是因着他们都知晓那男的份，实在不敢得罪。

然她不理会，不代表没有旁的人搭腔。

宁秋霜双晶晶亮，望着地下唱歌的女也不眨一下。

“你——！”方才争执的两位公气愤不已，却也不敢上前，低骂了句有辱斯文。

听到又一个人赞自己，宁秋霜心里乐开了，神间不由带了得意与骄傲。

“霜表…”顾安锦轻皱望着宁秋霜，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担心。

“红藕香残玉簟秋，轻解罗裳独上兰舟，云中谁寄锦书来，雁飞时，月满西楼…”

“我说，长得难看就算了，不要跑来吓人，不然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
来过“茗叶轩”的人都知，这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的节目，其中的说书更是引了不少客人，不知今日会是什么节目。

自语了，这坏病你是改不掉了吧。”顾安年嘻嘻笑，一副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模样。

“真的？！”宁秋霜惊喜地蓦然起，也不问清楚，便往楼下跑。

接着一个油光面，着圆肚腩的矮胖男越过人群走到台前，哈哈笑：“宁国公府的小咱瞧都瞧不见，她的曲有多好，都跟本大爷没关系！我看这卖唱的小娘长得倒是有几分姿，不如往后跟了本大爷，本大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，再也不用抛面地这下贱活！”

说着猥琐的笑，一双眯眯的小睛不住在台上的女上转悠，猪蹄似的手伸向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的女。

突然，人声鼎沸中，一阵清幽的琵琶声突兀地响起，这琴音一响，大厅顿时便安静下来，坐在回廊上的客人亦纷纷探往下面的台望去。顾安年三人自然不例外。

“锦，没事的。”顾安年小声安，嘴角愉悦地勾起。

随后跟着下来的顾安锦与顾安年赞同地，宁秋霜微皱眉，正反驳，又一噶声音蛮横：“她谁的曲好，大爷我看中的是人！”

楼下一片叫好声，不少人着再唱一曲，宁秋霜蹬蹬蹬跑下楼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台前，正要开询问，却听得一里气的声音：“此曲好是好，然要与当日永济候太夫人大寿时，宁国公小的《青瓷》相比，还稍欠了几分特与新奇。”

楼中客人侧耳倾听，脸上皆是动容之情，一曲毕，免不了是掌声轰鸣，回廊上的顾安年三人亦是大声赞好不断鼓掌。

就在所有人以为那女必定要落狼手，正惋惜之时，一清脆的声音响起，啪的一声，那矮胖男的手被打到了一边。

“然，从我等读书人的角度来看，那曲却是比不上这首《月满西楼》的，《青瓷》也不过胜在有新意，文采却是大大不如的。”

好戏要开场了。

只见楼下一年纪轻轻的女抱着琵琶走上了台，在木椅上坐下后，指尖一动，拨着琴弦如泣如诉唱了起来。

“哈哈，这也没办法。”宁秋霜哈哈一笑，算是认同了。被当自言自语，也比被当是异类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