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机会如现今这般坐在一块儿吃包喝豆浆的。而且，即便如此，那也须得有监察人员在边上监察，以杜绝私自接，这也是曹乔木先至而张鹤年晚到的原因所在。

待几人笑够了，张鹤年却是摆摆手止了笑：“我这还真是被你拖累了，故此午间才能走，那两位大人却是一早就乘车走了的。说不得，我路上还得多赶一程才能追上他们。”

实际上，张鹤年此刻已然拿谭纵当成了同事，本没有在谭纵面前端半分官员架，否则哪会这般好想与——这自然也是多亏了历年来南京府解元与亚元名声太盛的缘故。

谭纵听到这里，心里也是有些动，连忙站起：“学生这厢多谢大人成全了。”

实则上，正如谭纵说过的，由于大顺律明显偏袒士的缘故，即便王仁真有心要为难谭纵，可这会儿也没办法拿昨晚的事情说事。

只是这番心思，谭纵却是不敢表来的，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在无法准确判断的时候，贸贸然就选择站队那是官场里的大忌，他这“半老油条”自然是不会犯的。

更何况，在明面上还是谭纵为了你南京府衙的帐薄生死，故此王仁不仅没有为难谭纵，反而还夸了谭纵几句好话，只让谭纵在心里忍不住大打呵欠——似这等没有半分营养的官面文章、场面话，他在后世不知听各级领导在开会时说了多少，便是他在科组小会上也是说了不少的！

“无妨。”张鹤年见谭纵也不说别些虚话，心里又是对谭纵多了几分赞许。旋即又转过对曹乔木：“倒是曹大人怎生一人在此，其余两位大人呢？”

反正这官面文章嘛，说来说去也不过就那么几样，翻来覆去也难得有新样来。

在旁人里，只会觉得谭纵不自量力。可谭纵自己却知晓，若是作得当，便是他这蝼蚁却也是足以把王仁这土皇帝给拉下的，正正是应和了后世“红楼”里那一句：舍得一剐，敢把皇帝拉下！

带着这般思量，谭纵若有所思的看了走在自己前的曹乔木一，忽然觉得这位曹大人一路来的表现看似规规矩矩，可也着实透着怪异。再把李熙来的话和曹乔木今早的话两相验证一番，谭纵忽然就多了个年：“难这曹乔木是为了那河堤贪污案打前站来的？”

对于曹乔木这等掩饰的说辞，张鹤年与谭纵都是识相的不再多问，只是又聊了些话题，坐等南京府衙开府。

等带路的小吏禀告过了，那主台后坐着的官员这才抬起了。看着这人样貌，谭纵忍不住在心底里了声好样貌，当真是一派清气的很，只可惜谭纵最后综合评价完后还是给了“貌盎然”四字评语——他心里酸溜溜的很。

这番情形，倒与童话故事里那个朝着地里喊“皇帝长了驴耳朵”的乡下人差不多。

虽说这会儿已然开府了，可这不过是内时间，真要对外开放审案什么的，时间还早的很。因此这大堂里也没多少人，除了几个打扫的小吏外，就主台后坐着位官员在埋看着宗卷，边上一张小桌后坐着位师爷模样的人，正在张纸上写着什么。

便这么胡思想着，三人却是了府衙大堂。

而谭纵却是熟读大顺律的，又哪会不知这些条条，这话只不过是故意说来逗逗乐罢了，谁也不会去当真。这厢见张鹤年果然拒绝，谭纵也是打趣顺：“这不正好让张大人您留在南京府么，介时学生便可领着大人在南京府里好好逛逛了。”

只不过，这个念一旦产生，又哪是这般容易放下的，说不得便在谭纵心里生了发了芽长了枝叶，直把谭纵的心难耐，直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吐为快。

这话一来，不是张鹤年还是曹乔木都笑了起来，张鹤年更是对着谭纵虚指连，一副“你这臭小”的模样。

“他们却是一早城去了。”曹乔木淡淡说，神间倒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
这边说了大概有半盏茶时间，那师爷这才停了笔，拿着写好的卷给王仁王知府过了目，又给张鹤年、曹乔木、谭纵一一过了目——谭纵这才知晓原来这师

“也就这般样貌才能生王动这等俊俏模样的儿了。”谭纵暗自嘀咕了一声，旋即便板正了样，只听着张鹤年与这王仁涉。

几人这般闲聊，时间过的自然极快，不一会儿便有小吏小跑着来与三人说王大人开府了，因此三人也是互相一对，彼此无声笑笑，随这小吏从文渊院与府衙的后门过去，径直往南京府府衙的大堂而去。

对于这位南京府知府王仁王大人，谭纵却是有些好奇的。毕竟不论如何，谭纵也是知晓自己被这人坑过，更知自己与这位王大人的长有了不可磨合的矛盾。有了昨晚一连串的变故，谭纵更是把这王府当成了自己的死敌，所谓与王动的私人矛盾他早就自动升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