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大门往来的丫鬟仆人不多，要不然被人听见了，只怕又要给秋明瑞冠上一个不孝的罪名。

“明瑞，站住。”

秋明瑞眶有些，突然为刚才自己的不敬而到羞愧。

大老爷的脚步顿住，眉微皱。

秋明瑞撇过，拉着红萼继续往前走。大老爷皱眉，再次唤了一声。

这句话成功过的让秋明瑞顿住脚步，回看他。

“爹？”

“娘，秋明月她以下犯上，不但对玉儿不尊，而且还对她动手，你不能这么偏袒她。”

“你骂得对，是爹的懦弱才让你们母受尽欺凌。”他似乎下了某决定“走吧，咱们去救你娘和。”

秋明瑞顿了顿，没有停下。大老爷无奈“你这样冒冒失失闯去，是要陷你娘和于不义吗？”

秋明瑞停下脚步，回，小小少年看着他，纯澈的目光第一次带了一抹暗沉。

大老爷笑了笑，目光有些哀凉。

大老爷几经挣扎，最后叹了气，走到秋明瑞面前。

“瑞儿，你可是恨我？”

“走吧，爹带你去。”

秋明瑞睁大睛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爹，对不起，我…”

大老爷走过来，摸了摸他的。

红萼傻了，大老爷怔住了。完全没有想到年仅十岁的儿居然敢这里理智其中的指责他？而且句句针待血，句句凌厉锋锐。他有心发怒，却发觉自己哑无言，秋明瑞说的每一个字，他都无从反驳。十几年前，确实是他辜负了沈氏。

刚到院门，大老爷便发现了异样，偌大个院，居然没有人守着。他皱眉，急急的往里面走。一昂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，若冬雷，几乎炸破他的耳。

“爹，你当初接我们回来的时候，说过不会再让娘亲和受委屈。”他握了握手，此刻也不顾什么称呼了，倔而毅的看着大老爷。“府第一天，你的原妻就欺负我娘。这才过了几天，她又变本加厉，又要对娘亲动用家法。娘亲良善不争，却屡屡遭人迫害。而你，却只有冷旁观。”

秋明瑞虽然自小也受封建教育，俗话说，不言父过。然，在秋明月的影响教育下，他留存脑海中固的迂腐礼教早已慢慢淡化。初时斥责大老爷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小，后来慢慢的就有了底气，想到这十几年来母亲夜夜对月低泣，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心酸，他更是止不住圈一红，更加大声：“十几年前你为了秋家的门风，为了你的前途抛弃了娘。十几年后，你给了她补偿，却又带给她另一重伤害。说的对，我们就不该回来，省得在这里遭人白。”

“再迟一会儿，可就晚了。”大老爷拉着他，往芙蓉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