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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垂乳,遮住了此人面孔。
但已很清晰的看出此人身躯伟岸,穿着一身衲衣,盘膝坐于一蓬柔软的干草之上,分明是个老和尚。
但龛内的老和尚却惊诧比道:“小子,你们不是她们一伙,你又是什么人?”
老和尚突又声色俱厉,叱道:“快快报出师承门派,老衲虽然被废去下体,仍然可把尔等立毙掌下,老衲警告尔等,立即止步!”
晓霞却把头俯下去,向龛内窥伺。
她只见龛内跌坐的这位须发皓白的老和尚,慈眉祥目,眼光正而不邪,他面上正自惊疑不定,提掌当胸,准备着对她和杜珏发招,老和尚似是怀疑他们来此,是存着对自身不利之心。
晓霞惊奇道:“咦,是个老和尚!”
老和尚闻言,面色缓和下来,放下了已运足内力的右掌,微笑道:“这位女檀越,尔等既不认识老衲,来此何为?老衲劝你们快快离开石钟岩,若和那心硬如铁的女子碰上了,难免把性命送掉。”
老和尚突又望望晓霞背上宝剑柄垂下的-字黄蕙,惊道:“啊呀,施主们原来是武当门下!”老和尚却又悠悠一声轻叹。
杜珏又凑前两步,他已听出老和尚态度已不似先前那么严厉,他躬身说道:“老禅师,晚辈乃峨嵋杜度之子杜珏,这位晓霞姑娘是武当玄风道长的高足,老禅师可否允许我上前讲几句话?”
龛内老和尚突然悲忿欲绝,仰天一声悲呼,叫道:“原来是杜…”他却立即把话尾咽了回去。
老和尚浑身颤抖不已,脸上涕泪横流。
杜珏已走近石龛,望清了老和尚这一副慈祥面目,只觉他威仪庄严,而神情激动异常,杜珏不胜惶惑。
杜珏今年初次朝谒本派法地,原不曾见过会元师伯。
杜珏怀疑地躬身问道:“晚辈愿请问老禅师法号,不知可否见示?”
老和尚目闪泪光,慈祥地扫视了杜珏一眼,却又喃喃自语:“不能让…触怒她,惹来无穷之患!”
他喘吁了一口长气,方始面色一变,正色道:“杜小施主,老衲僧名久已不用,而且心如槁木死灰,不愿再为人知,只有默默虔修一种禅功,俟它稍有成就,方能求得解脱,你不必问它了。”他又凄然说道:“杜小施主此来不易,老衲与贵派庆元法师昔年相识,现有一件重要物件,托你带回峨嵋,愿小施主善缘永结,前程似锦!”
杜珏方知东岳小隐指示他来谒见的,正是这位老僧。
枚珏听说老和尚与庆元师伯是多年故交,料必是一位武林老手,遂恭敬躬身长揖道:“前辈,您为何隐居此洞?”
老和尚神色一变,眼中泪光又闪了两闪,摇摇头道:“老衲遭人暗算,自腰以下穴道被封,寸步难移了。还有一件重要的事,托小施主一并传达庆元和尚,就是峨嵋一派掌门会元禅师,老衲也曾和他会晤,所托带去峨嵋之物,也就是由他转托,小施主可得郑重收起,不至贵派法地不可轻易打开来,因此物关系重大,切勿粗心遗失!”
杜珏惊问道:“前辈见过我会元掌门师伯?这太好了,他老人家被璇宫主人劫走,只不知我会元师伯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