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那是我吗？怔怔看着自己的影像，杨帆一时间难以置信。

可是独孤古的虚像始终立在远方，搓着下，上下打量着杨帆，似乎总觉得有哪些不满意的地方，过了几十秒他才猛然一拍掌：

足足过了十几秒，他才从自恋的境地中摆脱来，看见独孤古躲在一旁似笑未笑的神情，不由得老脸一红：“这雕虫小技算什么？只有舞台上的戏才靠这玩意混饭吃呢。”

“当然。就以抬低为例吧，你知睛抬一和放低一之间的区别吗？”

“雕虫小技？你可知，一个人的姿神情，会让别人对你的印象产生多大的变化？如果你以前的样算是六十分，仅仅是不让人讨厌而已，那么现在的这副样，至少可以打到一百二十分，对于你获得别人的支持，巩固你自己的地位，不知会有多大的好，你以为那些明星都是怎么练来的？”

“若不是这样，就算我的本质是段程序，被关在小黑屋这么多年，也早就被关疯了。现如今我费尽心机的移植你的里是为什么？还不是为了换角度看世界吗！”

仅仅是改改走路的样，调教一下脸上的表情，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？杨帆摸着自己的脸，一时间痴痴愣愣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无奈之下，杨帆也只好照独孤古的指，那般前行起来，在被继续纠正过几次之后，终于似模似样的，好像应该符合独孤古的要求了。

“当然有，区别很大啊！这可是对人生，对整个世界的观察角度的变化啊，怎么能虎随意！比如说我吧，虚拟的世界对你们而言，可能仅仅是0和1两个符号，可是对于我，里面也是彩斑斓、变化万千的呢。”

至于那将笑未笑的表情，若是少了一分，那便是沉郁丧气，而多一分，就是傻笑，这不当不正的一停，似乎把整个脸的纹路走向都化了，顿时让杨帆整个人显得光洒脱起来。

隐约约觉得以后的日，自己很可能是苦难重了，没事竟然跟一台超级电脑去签合同，那还不是死路一条吗！

“而且，不光是对别人，就算是对你自己，这姿势神态上的变化，那影响也是大到了难以估量！”

再上这个时代所有人都会有的健硕姿，杨帆现在这幅样，就算是比起电影里的那些派小生，也是不遑多让啊！

自己现今的这副躯，说不、说矮不矮，至于长相，多算是个中人偏上之资吧？可是随着独孤古这么一捣鼓，那走起路来，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，龙行虎步。

“什么区别？有区别吗？”

“对我自己？”杨帆茫然不解。

“何必用镜。”独孤古打了个响指，全息投影顿时运作起来，将杨帆刚才走那几步路的影像投来。

保持着那副表情只是几秒钟，杨帆已经觉得嘴角有些麻木，不知独孤古究竟把自己调教成了什么模样：“有镜吗？”

“你家死了人啊，嘴角耷拉的那么往下！给我往上提一，对，再来一，将笑未笑的那副样，好了，好了，就这样别再动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