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活得好吗？”

“再好的事也不会几百年不变的，艾利亚！”

白利说：“我得走了，嘉迪娅！”

“还可以。你呢，艾利亚？”

“嘉迪娅，你喜我这个老吗？”

“你看上去没多大变化啊！”“谢谢你。我想问一下，你和桑里克斯·格里米恩尼斯——”

她握住了白利双手。“请原谅，嘉迪娅。我不得不先和达尼尔谈几句。”白利说。

“太遗憾了，达尼尔！”

“杰西？不，她不愿离开地球。当然，以后她可能会改变主意的。”

“我老了。3星期前我刚过50岁生日。”

“他们在那边大船上。在这儿，你就一个人。我也只一个人——”

白利说：“达尼尔会照顾你的。他是你的朋友，也是你的保护人。你也一定要他的朋友——为了我，你也要他的朋友。但你要听吉斯卡特的话。他应该是你的顾问。”

“那是法斯托尔弗博士的主意。他要带吉斯卡特去。”

嘉迪娅笑了。“他是我的丈夫。我听从你的劝告。”

“达尼尔，你可以留在驾驶室内。我得与嘉迪娅谈谈了。”

达尼尔走回驾驶室。嘉迪娅站起来，关好问。他们两个就单独关在小舱里了。

“船上还有100多民者——”

3个半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，嘉迪娅只恨良辰短暂。但白利和她自己的飞船在绕奥罗拉的轨上停留时间越长，就越危险，一旦被发现，法斯托尔弗博士会倒霉的！

“我如果能去见到你，也会很兴的，艾利亚朋友。但法斯托尔弗博士回来说，他的访问十分成功。因此，我想，他带吉斯卡特去的决定是正确的。”

他说：“我本来不想见你。可我一空间，就渴望见到你，而且无法自制。”

“那当然，艾利亚朋友。”

“我很兴能见到你。”嘉迪娅笑着说，并把白利拉到床边坐下。

——告诉我，达尼尔，3年前法斯托尔弗博士来地球访问时，你为什么没跟博士一起来？”

“艾利亚，难还要我求你不成？”

“但愿永远如此。”

“那你只有一个人啦？”

“没关系，我完全理解。他是你的好朋友嘛！”

“太好了！你太太呢？她没和你一起来吗？”

“我知。”

嘉迪娅皱起眉表示困惑不解。“为什么是吉斯卡特呢？我可不喜他那样。”

白利伸双手。“嘉迪娅！”

“很好，还可以吧！”

“我不要求你喜他，但我要求你信任他！”

“本特利两年前就去民世界了。我这次正是去他那儿。他是那个新世界的。他才24岁呢！”白利说话间颇有一自豪。“在公众场合，恐怕我只能称他‘阁下’了。”

“还没有。你一家怎么样？你的儿，你的妻，都好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，艾利亚？”

“我不能告

“访问的确十分成功，达尼尔。在他去之前，地球政府还不太愿意在开拓银河系方面行合作。但他去过之后，成千上万的人开始向往宇宙。我去的那个星球空气中氧的量很低。我们只能先生活在室内。要等100年之后，我们才能将其改造成完全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。”他讲话时，不时回看看嘉迪娅。她坐在那儿一直看着他笑。

“你生活得好吗，嘉迪娅？”

“有孩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