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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引起你的兴趣。我不喜欢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”
特维兹听了,忍不住仰头大笑。
詹诺夫脸上露出被刺伤的表情,默默看着对方,等他笑完。“你为什么要嘲笑我?”
“不是你,詹诺夫,”特维兹说。“我只是在笑我自己的愚蠢。你对我的关心,我十分感激。你一点都没错,你知道。”
“认为人类起源乃是个重要的课题?”
“不,不是。哦,也可以说是。我是指你刚才叫我想点别的,不要钻牛角尖,让潜意识去解决疑虑。果然有效。你在跟我大谈生命进化论的当中,我竟然想通了应该如何去找那个‘超波自动回报装置’的方法了,如果它真有的话。”
“哎呀,天哪!你竟然是指这个!”
“对,这个!这才是我目前最迷的一件事。我刚一直凭记忆中对那玩意的印象,用肉眼去找。我竟然忘了这艘船也是经过了几千年进化之下的产物啊。你明白吗?”
“不明白,戈兰。”
“我们船上有电脑。我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?”
他手猛挥,叫詹诺夫跟他回他房间去。
“我只需试着去跟电脑搭上就行了,”他说着,就将双手放到电脑接触板上。
要想试着去联络到“特米诺”得花上点功夫,因为“特米诺”现在已远在数千公里之外了。
接触!讲!虽然那只是神经末梢的延伸,但却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外伸展,以光速,当然去接触的。
特维兹感觉出他自己正在摸,又不完全是摸,而是感觉到,又不完全是感觉到,可是那并不重要,因为那乃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得出。
他注意到“特米诺”已在伸手可及的地方,而且虽然他与它的距离,正以每秒廿公里的速度在不断拉远,却能依然把两者拉近到数米之内。
他一句话也没说。沉默如金。他只是在尝试着去联络;并未实际在联络。
宇宙飞船外面,八个光年之外,正是“安纳克里昂”那颗最靠近他的大星,以“银河标准距”算来,也正是“特米诺”后院之中的一颗星球。要想藉着刚才他与“特米诺”联络时用的光速,把讯号传到“安纳克里昂”再由那儿收到回讯的话,要花四十五年的时间。
去联络“安纳克里昂”!去想“安纳克里昂”!尽可能清楚地去想它。你知道它与“特米诺”以及“银河核心”的关系位置;你研究过它的星球学与历史;你曾经研究过、解决过重新夺回“安纳克里昂”的假想军事行动困难所在。
太空!你曾经到过“安纳克里昂”
将它画出来!出来!假设你是在以“超波自动回报器”把讯号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