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林斯基的另一个想法，就是说，时间随着微缩而发生变化。普通的时间似乎正在延长和伸展，因此就在现在，五分钟好象，我认为，可以延长到十分钟。这作用随着微缩的程度而加，但究竟是个什么关系，我说不准。比林斯基需要我们现在可以给他的这实验数据。瞧。”他把手表伸过来让他看。

“时间，”迈克尔斯嘟哝着。他眯着向上看着，随即又看了一下表。

“对我们自己来说，我们的行动将是正常的，但是对外世界的观察者来说，我想，我们的动作看起来会是很快的——好象是在往一定时间里挤更多的行动。考虑到我们时间有限，那当然会是件好事罗。”

《海神号》颠簸、颤抖起来，船上所有人员都被猛烈地抛到右边，然后稍稍轻一，又被抛到左边。船内充满了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回响。

格兰特看了一下，然后又看自己的表。那长秒针也的确象是在爬行。他把表放到耳边。他只听到表内微小的达发的飓飓声，但声音似乎变得沉了。

卡特说：“好！检查一下船上人员的情况。”

“仅仅是被安全带钩搂了。”格兰特说“但还是谢谢。”

让这状态保持了一会儿，然后以同样缓慢的速度极开尖爪，在确保哪一钢丝都不会接住船的情况下，把它们提了溶。

格兰特发完了“一切良好”的回电，克服着零位座在上升时，突然向上一抬引起的一阵恶心，他问：“现在怎么了？要一步微缩吗？有人知吗？”

那是些男人，在向他们走来——在外面暗淡灯光下的塔似的人，越向下看缩得越短，越向上看也编得越短的人，就好象是在大的哈哈镜中看到的形象似的。衣带上的扣是长宽都是一英尺的金属方块。下边很远的地方的一只鞋，简直可以用作火车车厢，上边很远的地方的，看来就象是一座山样的鼻，包围着鼻孔那两条隧。这些人走动的速度慢得奇。

从零位座转移到安瓿这件事，从正常世界的观来看是轻柔到家了，可是《海神号》内看来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
“这是好象，”迈克尔斯说。“我们有一小时，但在我们看来，可能象有几个小时。也许是好几个小时。”

“别客气。”然后，她转到右边，关心地说“杜瓦尔大夫，系上您的安全带。”

科拉说“我在检查你是不是被钩了。”

迈克尔斯摇摇说“对不起！我没有办法行更详细的解释了。比林斯基的生理学我认为我是懂得的，但他的数学我就不明白了。欧因斯也许能告诉你。”

“在哪儿下潜？”但格兰特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。他又向船外微缩室内的暗世界看去，这才初次瞥见了那些人们。

船又突然被照亮了，是普通的白光。格兰特的睛觉察到什么东西在动，他就抬起来看。什么东西正在往下降，原来是两个大的叉尖，一边一个，在船两边降下来。

格兰特没去费这个事。他到后面有什么东西使劲拉他，他的就自动向前一，把带拉得的。

“好吧，系上你自己的。”

他轻轻地说了一声“你这汉，”把直臂升了上去，解开了沃尔多。他对分立在两旁的那两个人说“行了，咱们把它走吧。”接着他想起一件事来了，改变了语气，用打报告的腔调大声说：“船已安瓿，长官！”

“什么？”格兰特问。

欧因斯大声叫：“大家都检查一下安全带。”

欧因斯说“在行下一阶段微缩之前，我们得下潜。”

为了能够着格兰特，科技早把带解开了。现在她把它系上了，正好，羞一就来不及了。叉尖现在已经降到低于睛的地方，正在象一个能把人嚼得粉碎的颚逐渐合拢起来。格兰特浑肌不由得都绷了。叉尖停下来，又动了，然后接了。

格兰特说“我以后再问他——如果有以后的话。”

“但是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我们行动起来会快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