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提到穆非的状态时。安杜因停顿了一下，接着抬起看向穆非，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。

“没关系，你尽说你的想法，不用在意我。”穆非微微笑了笑，他大概能明白，自己的左有时候让人觉得很诡异。

“那个时候，你的模样看上去有些…”安杜因眉皱了皱，了难得一见的纠结表情。

“虽然这么说对穆非先生而言有些…失礼。”安杜因看向穆非，神中带有一丝歉意，但更多的还是毫不动摇的定“不过，是的，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
或许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，如果当时的他并不是被人控制了，而是在另外一状态之下的话…

“邪恶的东西？”穆非有些纳闷。

“怎么了？”察觉到对方态度的变化，穆非微微皱眉。

“你觉得，最适合的词语就是‘不似人类’么？”天羡看了一坐在旁边沉默的穆非，语气中带有一丝玩味。

穆非沉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，脸微微凝重起来。

安杜因低想了想，像是在努力的回忆，随后抬起面凝重的说：“像是一层黑雾，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味。不过我当时的觉很模糊，或许是视线了问题也说不定。”

“我很难说清楚那觉。”安杜因沉了片刻之后，表情显得有些犹豫的开“当时的你看上去本不像人类。”

也就是说，在见到他左起变化之前，安杜因就知会变成这样，所以令他到“不像人类”般诡异的还有其他东西？

“呵呵，这样啊…”片刻之后，穆非叹了气，微微笑了起来“果然还是因为左么？”

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左变成黑红的时候，也觉得不像人类呢，看起来确实很吓人。

“不像人类？”提问题的是坐在一旁的天羡，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安杜因这样的描述。

毕竟那时候他被揍的惨的，如果睛里混了鲜血，视线会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血雾笼罩也有很大的可能。

听到对方的形容，穆非突然到背脊一阵发冷，全一惊之下，一冷汗从手心中冒了来。

穆非看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
“嗯，是的。”安杜因想了想之后确定的“之前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词语，所以不曾提及这件事。”

穆非皱了皱眉，神严肃的看向安杜因，开问：“除了左之外，当时的我，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
如果…

“是的。”安杜因没有移开视线，与穆非对视着回答：“当时的你，看上去整个人就好像被一层邪恶的东西笼罩着，使人到恐惧。”

“你的左确实是一个原因。”安杜因答“不过在接手调查你的任务之后，我们事先对你的事情行过初步的了解，你左的情况在档案中描述的很清楚，因此并不会到惊讶。”

说着他抬起手轻轻的覆上左。

便将那天的情景再次重复了一遍。期间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，平铺直叙的就好像在背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