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那您觉得，他到底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？”

听杨爷说到这些，我沉沉颔首，确实，在经历了过这么多的生死之后，一些关于上古的真相已经在我脑海之中逐渐明朗…

“没错，门法术起源于山，而山是上古年间屠神之战的古战场，这些你都是知的…”

“是…是邪恶的？”

这时只听杨爷又沉沉发话“其实你仔细想，上古年间各族野心，几乎每个族领都有一统天下之心，炎黄又与蚩尤有什么不同？所胜者王侯败者贼，其实自古就是这个理，而面对当初蚩尤在战争之中于上风，旧神族却并没有立于中立位置冷旁观，而是选择用自己的能力来左右这世界的走向，他们改变了逐鹿之战的结局，从而也改变了自此后几千年来整个人类的走向…”

“所以，本就是旧神族在安排着人间的走向趋势，人，就是神手中的玩…”我冷冰冰回答。

我话问完，杨爷并未回答，倒是燕七在旁边冷笑着开了“小，这世界原本就没有单纯的正义与邪恶之分，世事如棋，我们都只是而已，孰对孰错其实也不重要，关键，看你自己怎么想，你觉得他是正义的，他就是正义的，你觉得他邪恶，他，就邪恶…”

杨爷了“没错，而大禹看透了这一，所以他以一己之力扭转了这一局势，让人类从此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，那么，现在你再告诉我，他，到底是正义的，还是邪恶的…”

小茹问话一，然而所得来的，依旧是杨爷的摇否定。

“正义？旧神族创造了世界，给予了人类空前的文明，而大禹为了一己之私却背叛了他们，卖了他们，这又有什么正义可言呢？”

我话一说完，杨爷立刻摇了摇，冷笑“邪恶吗？旧神族曾统治万千万年之久，我们所有的文明确实都是他们赐给我们的，甚至连九州划分都是照神使所传递的河图所划分，甚至连周易卦都是依靠洛书所赏赐，数千年间，那个时代，一个族的存亡、一个族的毁灭，无一不是照旧神族的指示所决定，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吧，逐鹿之战，炎黄联军与九黎族一场血拼，九黎族本为胜方，但正因旧神族所涉，最终选择了炎黄为这时代的领军者，才派玄女下界扭转战局，最终，九黎族战败，首领蚩尤被杀…这些，你应该都是知的…”

一边继续施法为我们解咒，杨爷一边又陈着脸说“其实我简单直白的告诉你吧，所的法，便是上古旧神族的神族仙法，自开天辟地洪荒初定，旧神族曾有一批神祇为创造世界而牺牲全，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，最终才有了我们所的世界，而大禹为了帮人类赢取自由，不再惨败神族激上苍，而发动了屠神战争，他网罗神使妖，利用它们反过来对付自己的族，最终导致了旧神族的灭亡，以及世间妖的消亡殆尽…小，你觉得大禹是正义的，还是邪恶的？”

惊问“爷，你是不是想说，所的门之法，其实全都来源于山之内？”

燕七说完杨爷也笑了一下，又答“是啊，正义邪恶其实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的心摆在哪里？正如门之术一样，术最初便是旧神族用来统治人类的工，大舜时期屠神之战，旧神祇接连被诛，据比死前将族中之术留于麒麟窟内，而张陵无意间得其真传，又已之术反过来为保护人类而诛杀，其名曰‘除卫’，但他，又到底是正义的，还是邪恶的呢？”

“二叔，你的意思…大禹是正义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