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不到八,我就从亚运村赶到了怀柔,来到杨靖所在的这家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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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禁,渐渐地,我发觉,我骨里的那份童真正在慢慢退化。现在,我像是变得一幽默都没有了,更别谈浪漫了。
“你丫在哪儿啊?我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会吧?你还没起啊?八了诶。”我也没心情跟他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