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有办法。

“到家了？”她看着楚澈：“怎么不叫我？”

苏染摇：“我不要。我不能跟你回去，楚澈，你走吧。随便我怎么样。你让我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
苏染摇，反手握着他的。声音有丝艰涩：“楚澈，为什么你都不问我？”

“我你。”楚澈又说了一次：“不你的过去经历了什么，不你了什么。我你。”

他们已经结婚了，是合法的夫妻。夫妻就是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承担的。如果他走了，那他还怎么当她的丈夫？

楚澈盯着苏染的脸，神情严肃而认真：“苏染，过来，跟我回家。”

他值得更好的，而不是一个有着不堪过往的像她一样的女人。

“我你。”以前一直吝啬不肯开的那句话，楚澈今天不介意一直说给她听。让她知，他的心意。

“如果你不想说，就不要说吧。”如果她还没有好准备，那么他可以等，给她时间。

楚澈气，极力压抑自己想要冲过去揍苏染一顿的冲动。

苏染沉默了，呆呆的看着楚澈伸来的手神情满是挣扎。

“我可以跟你离婚。”苏染说得很认真：“楚澈，我真的不上你，我不是一个好女人，你应该看到那些照片了，你还愿意相信我吗？你不觉得我很脏吗？你不觉得我本不上你吗？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苏染，你是我老婆。我是你老公。我们是夫妻。你不会忘记吧？”

苏染抿着，伸手再一次抱住了楚澈：“楚澈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
她不想让楚澈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，她不想让楚澈看到她那些难堪的过往，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面对楚澈。

楚澈看着她，向前一步，神情专注：“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