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主任担心地说：“小乔啊，我不是不让你工作，我是想给你换个工作，你现在还灵活，再下去就灵活不起來喽。”

“首长，您早休息吧，明天还得开会呢，周小伊那条线索咱们是跟对了，您再跟萧天周旋周旋，说不定就破案了。”

日一天一天过，她逐渐显怀的肚终究是藏不住的，即便她穿着宽松的衣裳，也遮不住逐渐隆起的肚。

“恩，明白了。”

“小乔，你？几个月了？”

“你小想得轻松，哪那么容易啊。行了，明天再说。”

“恩。”

是房东秦大妈“來了。”她赶开了门。

蔡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，她也生过孩，也知怀胎十月的辛苦“不，你这情况还登爬上的，不方便吧。”

他的你别多问，也别传。”

“首长您别急，沈队长说沒有消息反而好，那证明她还在江南，你想啊，坐飞机坐火车住旅店，都得用份证吧，沒有记录就说明夫人哪都沒去。”

“不用，你自己注意一。”

时间久了，她的肚变得更大了，有好事的女同事经常在背后议论纷纷，单有的外地女人，长得也不赖，大着肚來赚钱，沒有丈夫沒有家人，难是代？

有时候书多了，光整理都得上大半天，特别是双休日，累得本沒有休息的时间。

回到家，家里黑乎乎的，开了灯，屋里亮了，但依然十分安静，江浩将照片搬到了客厅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。

乔心唯低着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五个月了，蔡主任，对不起啊，沒有事先说明是我的错，但是我还可以工作的，沒关系。”

乔心唯笑了笑“行，蔡主任，我都听您安排。”

他拿來剪刀，将照片箱外的捆索剪断，然后慢慢地一层层地拆开照片。最大的照片來了，他看着照片睛发酸心发。

挂了电话，客厅里又是一片寂静。

有时候乔心唯耳朵里会听到几句，她很无奈，嘴是长在别人上的，让她们说去吧。

“我可以，您看我现在不灵活的么，很多妇都工作到生呢。”

，，

挂了电话，江浩仰起呼了一下，事情得一件一件來，案得一条线索一条线索去分析，不要躁，不能急。

茶几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灰，台上原本生机的草如今都成了一盆盆枯叶残枝。他不是沒有一个人过过，只不过，一旦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之后再叫他一个人，他的心里，空得很。

三个多月了，整整一百零三天，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乔心唯，他不知还要多少天，他才能再见到她。

门一开，秦大妈站在门盯着她的肚看，以前真的沒看來啊，虽然住在对面，但她每天上班早晚归，很少碰到面，现在天了，穿的衣服少了，她这肚也大了，显而易见。

“秦大妈，來再说吧。”乔心唯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万一房东赶人，叫她现在挪窝，那可怎么办。

当图书理员最大的好，就是闲暇的时候能看书，书是好东西，多看一些沒有坏。她在这里看的书，比她在大学四年看的书，还要多。

照片上，他穿着军装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，天空飘着小雪，他们相视而笑，那一刻的幸福就被定格住了，真好。

“喂，小方，沈队长那里有沒有消息？”

“是我，心唯，你开开门。”

一天，她刚吃完饭，正在收拾，忽然门铃响了。

别看图书理员平时只要收收书就行，这些收回來的书还得她一本一本地放回书架上去。

“首长，夫人去了江南之后就沒有消息了，沈队长说会联系那边的同事帮忙找，但是还沒有消息。”

乔心唯在临州一个区级图书馆里找了一份图书理员的工作，是临时工，与书作伴，日过得还算轻松。

“你就把书收了整理归类就行，放书架上就让别人吧。”

“沒有消息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好，谢谢蔡主任。”

还有的相册，他一张一张翻，一遍一遍回忆，仿佛那些事情是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
“诶，好，首长明天见。”

“谁啊？”平时她这里沒有人來，更何况都这么晚了，她一下提了警惕。

秦大妈脸上沒什么表情，默默地走了來。

江浩沉默，低看着婚纱照上笑得灿烂的乔心唯，多好的笑容的，全叫他自己给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