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要？”娜予问。好歹打了几年排球了。比赛也上过几次，请了个教练居然要从开始。甘睿“所有训练都是全员参加，包括之后的理论知识。”娜予：…众人：…就算是可嘉她们这一届大一的队员，从上学期队以来也打了大半年的球了。

于是可嘉就把刚刚的想法说了一遍，说完甘睿接了一句：“排球就是手、脚加合，手动作从我这里过了没问题的，就练合。”至此，训练才正式开始。

六个人，每个人十下，说起来简单，但是不能动脚，任何一个人给球有偏差理不好都可能中断。有了目标，垫球居然也不无聊。站成一圈练合，一个人垫球的时候，其余五个人都看着。互相提醒手势、动作、力度，渐渐地也就熟练起来了。

他要是气得转撂挑走人，那她得第一个冲上去拉住才是。磨合期，教练要适应队伍，过了磨合期就好了，事实上，甘睿比可嘉想象中冷静。

“固定距离，只动手就行，姿势标准了。力度方向掌握好，不准移动脚步，开始吧。”六边形，第一个人垫给对角线的人，对角线的人稍微掌握方向，垫回第一个人旁边的人，再对角，再略斜角度，如此往返重复，目标是每人经手十下球不掉，也就是六个人总共击球六十下。

第一，自垫，纠正手姿势。有问题的留下来继续自垫，没问题的队员第二，六个人围成六边形，站在原地不动对垫。

整个场都是人，训练、跑步、遛弯，大家都在动，只有这一个排球场静得可怕。可嘉看甘睿，判断他生气没有。

其他场火朝天地练发球、扣球，资环女排要么自垫要么围成圈对垫，独成场上一风景线，然而，最睛的地方，还在之后。五四十，甘睿宣布今天排球训练结束。

他真的是不屑于生气，沉默单纯是因为嫌弃…“也好，没有首发那我来选首发，不知自己打什么位置我来告诉你们打什么位置。从来，先基础训练，从最基础的手动作开始。”

可嘉倒是想得明白，从来有从来的好，基础动作过关了再练阶动作，好过在阶阶段才发现自己基础其实没打好，再回来纠正动作掰正习惯。

“队长最后。”…“我最讨厌跑步。”队伍里默默飘来这么一句，然后声音突然嘈杂起来“练球一个小时，也算能训练了吧，怎么还要跑步。”“我反正跑不下来。”

明确自己的固定站位，都是随机变动，需要确定下来吗？”

想学扣球…想学上手…想练网前，谁想从手动作从学啊！甘睿看大家表情，问：“不愿意？”不说话就是默认。

可嘉在等甘睿开，甘睿开却叫可嘉：“你来。”“我？”“嗯…队长负责解决队员情绪，教练负责技术和教学。”有不耐烦了。

甘睿轻飘飘开：“自己的站位都不知，天天训练在练什么？指着把每个人都练成全能选手放哪个位置都能打好是吗？”可嘉：…众人：…声音不大，是嘲讽不是骂人。

“也没见哪个排球队还要求跑步的。”“破事多。”怨声载，甘睿面不改：“自愿，想跑的就跑，不跑的原地休息，等所有人跑完今天训练才算结束。”可嘉：“真自愿？”

“剩下的时间能训练。场十圈，每跑一圈经过球场大声报数。”跑步？十七个人有十六个瞳孔地震，唯一一个冷静自持的，是提前已经知有能训练安排的可嘉。没人动，也没人说话。可嘉打破僵持“要不我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