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。就是个孩。”“不过比那姓廖的演员好，至少是个谦卑恭顺的孩。”“那倒是。”二人到了家，许逸云去洗澡。魏绍明打开书房里的台式电脑，上老镜，在搜索引擎里打下了程渡两个字。

最终三人还是坐上了一辆车，魏绍明和许逸云同坐前排，他一面开车一面听许逸云和后排的程渡聊天。许逸云跟查没两样，魏绍明跟着听了一路，大概捋个大致的脉络。

是个冠军，拿过赛事奖杯，好像成绩还不错…战队叫WIT，他的游戏名是个英文，魏绍明不会念，等了许逸云来，让许逸云拼给自己听。

“嗯…知了。”舒柠本没在认真听许逸云说话，看向程渡的目光里满是不舍，显得他们父母的多十恶不赦似的。

许逸云还想再问二人的相识细节，程渡没说，这正好合了魏绍明的意，他也不想听。程渡俱乐的位置和他们家正好顺路，魏绍明在路边把程渡丢下。程渡再三颔首表示谢，魏绍明随便客一句，踩下油门。

“Pluto，冥王星的意思。”许逸云边发边和他说。魏绍明往下拉了几条新闻，底下评论褒贬不一。有赞之词，也有不堪目的嘲讽，很多骂人的术语和词汇魏绍明都不太懂。

“我看女儿还是随你。”魏绍明笑，母女俩如一辙，就喜好看的。“我说真的，就是年纪太小了。月份比昭昭还小，我对着他，总觉是在和昭昭说话…”

“啊？”舒柠不情不愿地叫了起来。“爸爸…”程渡却只是微微愣了一下，看了舒柠，很脆地应声过来和他们一起换了鞋。三人挤在门，许逸云代了几句：“冰箱里有你喜吃的，记得来吃，还有啊…别老不吃饭，等我和你爸爸从欧洲回来给你带礼。”

程渡、江城本地人、江大附中休学中、父亲是大学教授，哪所学校他未提。母亲曾是一名舞蹈演员，现在他独自一人住在游戏俱乐的宿舍。

现在是十一半，不过他也不担心，舒檬是家里了名的夜猫，电话接得很快。舒檬接的很快：“三叔，有什么事吗？”魏绍明清了清咙：“三叔想和你打听个人，我和你三婶对这行了解有限，你应该会比我们清楚。”

“舒柠，记得吃饭。”程渡也回跟了一句叮嘱，神黏在他女儿上。“好，我好好吃饭。”舒柠这次的明显更加用心。魏绍明很不是滋味，手一负，沉声：“我们走了。你早休息。”关了门，魏绍明牵了许逸云走，程渡无声地跟在他们后。

别让他撞见倒没什么，可偏偏就让他撞见了，他没办法到把这男孩留在舒柠家里，孤男寡女，夜黑风的。以后想怎么样他不，但这一刻魏绍明不同意。“小程，你和我们一块走吧。”

后视镜里男孩还停留在原地，直到车越开越远再也看不见。“老实说这个程渡还不错，长得帅，个也，我刚问了。净一米八八…”许逸云拣着男孩的优说“学习也好，以前上的江大附中呢。”

程渡打的游戏是王者荣耀，这个魏绍明是知的，他想起老二家的舒檬和老大家的昭昭，他是见过他们俩玩这个游戏的，他思前想后，决定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舒檬。

“小程，你住哪？我们送你回去。”许逸云在电梯里问。“叔叔阿姨，我自己可以回去，谢谢你们的好意。”程渡恭敬地摇，但程渡终究还是拗不过许逸云，世上没几个人拗得过许逸云，魏绍明自己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