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很不正常，南照下意识地喊了停，尽刚才那受让他到愉悦，他忽然想起曾经听手下说到，和喜的女第一次肌肤相时，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，想要一直碰下去，这个念就更为奇怪了…被他快速甩去。

他只觉一只柔的小手带着凉意轻轻抚上那凹凸不平的肌肤，顺着疤的形状一缓缓挲，从肩膀到背。不必去看那人的神情，也能受到指尖凝结的怜。

李棠宴因他的话回过神来。愣了愣忽然明白南照是让自己去换寝衣。刚才沉浸在心酸中（毫不自觉肆意占人便宜）的她。

“师兄很久没和你一起睡了，今天就留在你这里。”他忽然说。李棠宴一愣，看着南照径自叫人送洗漱才信了他的话。李棠宴坐在床边，其实她知师兄为什么说要和她一起睡，她小时候噩梦，师兄陪她她才睡得着。

他们哪知他们世都还不知这是小师妹呢？南照看着李棠宴对着玄二灿烂地笑，心里也有莫名的不自在。重遇后的阿宴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心事一般，郁郁的，很少笑。现在笑了却不是冲着自己，奇怪地有失落。

她今天遇到那样的事，师兄是怕她害怕吧。师兄…应该还没发现自己是女。师兄对自己这么好，自己却有事瞒着他。

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他？他…应该会很震惊。说不定还会生气…不再相信自己…也不会再像这样和自己一起睡了。＊＊＊

李棠宴胡思想着。没留意抬一看，发现屏风旁的南照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上衣。啊？李棠宴慌忙用两手捂住睛，透过手指，看见了他壮的膛，闪着光泽的薄薄肌肤下是微微动的肌。瘦的腰直，饱力量。

“哦…打仗时留的。”他随解释。“我能不能摸摸？”她又说。南照有些惊讶，只当她小孩心发作。

“师兄啊…”她叫了声。南照回过，看见自家小师弟耷拉着嘴角，一张小脸都快皱起来了“你肩上的…”南照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。

男装，形动作都会有些不同。若是相久了只怕都会怀疑，不要说玄一玄二两个天天守着的暗卫了，只不过，玄二为人直来直去，他以为的是，李棠宴是世的小师妹。说是小师弟，其实是小师妹，为了办事方便才扮成男的，他的同僚玄一虽然肚里弯弯绕绕很多，但绕了半天最后也了同样的判断。

南照难以形容这觉，麻麻的。令他到陌生的受不只在上，无言的室内动着暧昧难言的氛围。“咳。”他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“好了，摸够了吧。去换衣服。”

李棠宴不自觉地脸红了，等南照转过去披寝衣的时候，李棠宴看到他肩上有一长长的疤痕，一直延伸到背上，她一愣，缓缓放下了遮住睛的手，脸上的羞赧也褪去了，她记得以前他上是没有这些伤的。

“一疤有什么好看的…”他嘴上无奈地，却是走到李棠宴边坐下，把那疤在她前。话未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