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断然拒绝呢？因为人类很易变，所以又变回去了…？布兰克实在想不通，他都想直接问希雅的想法了，可是话到尖，怎么也吐不来，不说的话，两人还能装傻，维持表面上的平静。说来的话。

其实在害怕着呢…害怕但也没有办法…布兰克心里蓦地一痛，他到希雅有可怜，他回过神来，下意识地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。声音极大，希雅都没法装聋了，她怯怯地抬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是在想什么吗？一定是关于格兰妮尔的提议吧，想到这里布兰克就恼怒，甚至于愤恨。切断四肢，挖开，会留下残疾不说。

“…有犯困，打自己一掌清醒一下。”布兰克嘴里泛着血腥味，语气地说瞎话。说着说着布兰克都想笑了，他有时会觉得没人比希雅更愚蠢，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。格兰妮尔当面嘲笑他时。

那该多疼啊？明明是非常怕疼的一个人，为什么对自己能这么狠心呢？还是说，为了逃离他，连最怕的疼痛也可以坦然接受吗？“咔”的一声，布兰克控制不住力，断了手中的羽笔。

“…”些其他事吧，要平复平复心情，不然…布兰克又垂下，看向希雅。很不想承认，哪怕在内心承认都会让他到害怕，可是他确实有一冲动，想要把希雅用力扔去的冲动。对你还不够好吗？任何你想要的东西，我都会给你。

那她自己又在什么？气到暂时不想看见她。“我要是离开一阵，你会想我吗？”布兰克缓缓说“…一个人，会寂寞吗？”

雅的发，她依然一动不动的，只是气息不太均匀。

这样不够吗？毫不犹豫地就要背叛我，那我抛弃你也是应当的吧？布兰克恍惚地向希雅伸手，指尖已经能碰到少女柔的发丝…那是他每日小心清洗梳理，用油细心滋呵护着，才养得这么好的。将那发一把扯起时，漂亮的发丝会断裂吗，颅小巧的发旋会扭曲吗？

将她撕碎时，她会什么表情呢，还能保持安静吗？为什么会这么安静，为什么还能这么安静？难不会心虚，不会害怕吗，没有想过事情败的后果吗？还是说。

他生气却没有什么，也是因为认为格兰妮尔说的有理吧。“还是不太舒服。”布兰克说“先不批了，些其他事吧。”“噢…什么？”希雅很迅速地想歪了“床、床事吗？”不是不想。

“啊？”希雅惊讶得张开嘴“你要离开多久，什么，不能带上我吗？”急切的连环三问，问得布兰克有些发懵。看希雅的反应，好像很不想离开他啊，那为什么数小时前，面对逃跑的提议，会回复“我会考虑”

但目前这个状态下，要是没能控制住自己…还是算了吧。“没这个心情啊。”布兰克说。事到如今，希雅提起“床事”这个词还是会害羞得打结啊。一边抑制不住地觉得她可，一边又抑制不住地生气。说是不要他隐瞒。

“…”他眉心，从笔筒里又取了一支。“咔…”数秒后，第二支也断裂在他手中。布兰克狠狠盯着笔筒，可能是气的，视线中笔筒影影绰绰，看不清楚，他伸手，心里想着再拿一只笔，可回过神时，金属制的笔筒已被他得弯曲变形。